Brodie Burns-Williamson

纪念加里波利战役110周年

昨天是澳新军团(ANZAC)在土耳其加里波利登陆110周年的日子。为了纪念这一时刻,我们家三代人——我的父亲、我的儿子、还有我、一同前往维多利亚州的莫特莱克(Mortlake)、完成了一次缅怀先人的追思之旅。

Mortlake正是我的曾祖父和他两个兄弟当年生活、工作的地方。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时、他们三人就是从这里响应号召、奔赴战场的。他们的经历,正是我们在澳新军团日所缅怀的那种牺牲与勇气的写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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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弟三人中有两人参加了加里波利战役。其中一人当时乘坐运兵船 HMT Southland 号(见上图)从埃及驶往加里波利,途中遭到鱼雷袭击。当船开始进水时,他是留下来的约40人之一;在其他人纷纷撤离之际,他们坚守在船上,合力维持船体、不让它沉没——正是这一举动,让这艘船在遇袭后又多漂浮了整整一天。后来,他于1916年在法国的索姆河战役(the Somme)中阵亡。

另一位兄弟则是一名士兵,于1915年2月与新西兰和英国士兵一道登上了加里波利半岛。他没有负伤,一个月后从土耳其撤离,随后也被轮调往法国。

我的曾祖父,也就是三兄弟中的第三位,在法国西线苦战了整整三年。服役期间他两度负伤,每次都先送医救治,伤愈后又被送回前线——那是一段惊心动魄的经历。他在威尔士退伍,并在那里邂逅并迎娶了我的曾祖母。

当我们抵达莫特莱克参加澳新军团日的纪念活动时,整座小镇仿佛都聚集在了那座老邮局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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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支高地风笛乐队(见上图)走在队伍最前面,带领着退伍军人、中学生和普通居民,自豪地举着澳大利亚国旗,以及莫特莱克退伍军人协会分会(RSL Sub-Branch)的会旗,沿着主街缓缓前行。

我们走的,正是当年曾祖父和他的兄弟们前往墨尔本、最终奔赴土耳其和欧洲战场之前所走过的同一条路。一路上,沿途不断有人加入我们的队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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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经过一家店铺,门口升起了一面英国国旗(米字旗)。游行最后在镇上的战争纪念碑前落幕,碑上铭刻着那些再也没能回到家乡的本地士兵的名字(见下图)。其中就有我的两位家人1916年在法国阵亡的那位兄弟,以及同一代中另一位同样未能归来的表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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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行结束后,我们和许多人一起参加了澳新军团日的纪念仪式(见下图)。我们一同聆听讲述战争惨痛的演说,尽力跟着诵唱圣歌,并默哀片刻,缅怀那些没能归来的人。之后,我们去吃了一个克拉克馅饼(Clarke's Pie)——这是莫特莱克远近闻名、也让人心情稍稍轻松一些的美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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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澳新军团日让我体会到,历史依然活在我们的社区、我们的家庭,以及我们代代相传的故事里。这趟莫特莱克之行,让我们重新连结起了自己家族的故事。

永志不忘。